luna56

我 弟弟

luna56 | 13 January, 2010 00:02

我 弟弟
  我的家在一个偏僻的山村,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接线端子。我有一个小我三岁的弟弟。有一次我为了买女孩子们都有的花手绢,偷偷拿了父亲抽屉里5毛钱。父亲当天就发现钱少了,就让我们跪在墙边,拿着一根竹竿,让我们承认到底是谁偷的。我被当时的情景吓傻了,低着头不敢说话。父亲见我们都不承认,说那两个一起挨打。说完就扬起手里的竹竿,忽然弟弟抓住父亲的手大声说,爸,是我偷的,不是姐干的,你打我吧!父亲手里的竹竿无情地落在弟弟的背上、肩上,父亲气得喘不过气来,打完了坐在炕上骂道:“你现在就知道偷家里的电子白板 ,将来长大了还了得?我打死你这个不争气的。”
弟弟中学毕业那年,考上了县里的重点高中。同时我也接到了省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天晚上,父亲蹲在院子里一袋一袋地抽着旱烟,嘴里还叨咕着,俩娃都这么争气,真争气。母亲偷偷地抹着眼泪说争气有啥用啊,拿啥供啊混合机?弟弟走到父亲面前说,爸,我不想念了,反正也念够了。父亲一巴掌打在弟弟的脸上,说,你咋就这么没出息?我就是砸锅卖铁也要把你们姐俩供出来。说完转身出去挨家借钱。我抚摸着弟弟红肿的脸说,你得念下去,男娃不念书就一辈子走不出这穷山沟了。弟弟看着我,点点头。当时我已经决定放弃上学的机会了。
我用父亲满村子借的钱和弟弟在工地里搬水泥挣的钱终于读到了大三。一天我正在寝室里看书,同学跑进来喊我,梅子,有个老乡在找你。怎么会有老乡找我呢?我走出去烘箱,远远地看见弟弟,穿着满身是水泥和沙子的工作服等我。我说,你咋和我同学说你是我老乡啊?
他从兜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蝴蝶发夹,在我头上比量着,说我看城里的姑娘都戴这个,就给你也买一个。我再也没有忍住,在大街上就抱着弟弟哭起来超声波清洗机。那一年,弟弟20岁,我23岁。
我第一次领男朋友回家,看到家里掉了多少年的玻璃安上了,屋子里也收拾得一尘不染。男朋友走了以后我向母亲撒娇,我说妈,咋把家收拾得这么干净啊?母亲老了,笑起来脸上像一朵菊花,说这是你弟提早回来收拾的玻璃瓶,你看他手上的口子没?是安玻璃时划的。
我结婚以后,住在城里,几次和丈夫要把父母接来一起住螺旋输送机,他们都不肯,说离开那村子就不知道干啥了。弟弟也不同意,说姐,你就全心照顾姐夫的爸妈吧,咱爸妈有我呢。
丈夫升上厂里的厂长减速机,我和他商量把弟弟调上来管理修理部,没想到弟弟不肯,执意做了一个修理工。
一次弟弟登梯子修理电线,让电击了住进医院。我和丈夫去看他。我抚着他打着石膏的腿埋怨他振动筛,早让你当干部你不干,现在,摔成这样,要是不当工人能让你去干那活儿吗?

月亮惹的祸

luna56 | 13 January, 2010 00:00

月亮惹的祸
可最终还是按捺不住对升级的热爱,有一天,我还是去了,坐了好久,对面的椅子依然空空如也。不断有人来,可又都走了。我默默地望着那张空椅子,沮丧得不得了咖啡。正在此时他来了,并坐在了我的对面。
那晚,他陪我打了整整三个小时,我自已的分我是不关心的,我只知道他从117打到了89。我每打坏一张牌,他都抢先说:“没事的,不是你的错!”电炉。打牌对我来说只是好玩而已,我一向不在意输羸,只有那晚我是那么希望自已能多羸一点,能打好一点。
就这样,我们天天在一起打牌,从陌生变得熟识。他很少说话,有时我们打一个晚上,说得话加起来不超过十句,他从不主动问我什么,也不谈论自已。但时间久了鼓风机,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在我们之间滋生。尤其我们默默对坐,等待别的玩家的时候,我的心里会有一丝紧张。
我每晚去联众也只是为了看他减速机,一上去我就满世界地找他,他看在眼里,会呵呵笑着调侃道:“月亮,你跑来跑去的找谁呢?”问得我脸都红了。在他的调教下,我进步了好多,彼此也有了默契,以致常被人怀疑在做弊。渐渐地,他的话也多起来了,我对他越来越依赖连接器 ,他对我也越加温柔,有时见不到他,我一分钟也不愿多呆。
在白天我心里想他的时候也越来越久了,这让我有点害怕,要知道,当时我已有一个交往三年多的男朋友华,他比我大很多,可以算是事业有成,而且华是在我们家最困难的时候出现的英语口语培训,没有华,也就没有我们家的今天。我是那么地感激华,一点也不想背叛华。可是,我心里还是有无数个“可是”。
因为这个可是ups不间断电源,我晚上面对他的时间也少了许多,态度也冷淡了许多。
有一晚,我上了网,看见他在和别人打牌,对家是个很可爱的女性名字,我心里一动,就进去观战了,他对着我轻快地“hi”一声,就亲亲热热地与对家聊了起来除尘设备,两人哥哥、妹妹的唤来唤去,你一句“小傻瓜”,我一句“小笨蛋”,真是热闹极了,我从不知道他有那么好的口才,直逗得女对家笑得花枝乱颤。而我呢,那浓浓的妒意象苦情藤一样死死地缠绕着我,我想洒脱地开两句玩笑,告诉他我才不在乎他刀闸阀,可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想走又好象被人定住一样,动也动不了。过了好久,他似乎发觉了我的存在,惊道:“呀,月亮,你还在啊?”我气晕了,说了一句:“Go to hall!”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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